很久没写文章了,把曾经的贴上来先勉强凑凑场合吧,呵呵。阿弥陀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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哀
序:源自一个曾经的开头,把它续下来,比较生硬的衔接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爱的人不爱我,爱我的人我不爱。
恩 那是别人的精彩 也是别人的悲哀
他试图以一个丑角的姿势留在我的身边,正如我试图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,但是我连这样的一个丑角也不想要。因为 不 爱。我记得曾经在《读者》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,没有卑微的爱情。可是据我所知,爱情从来都是卑微的。
听着王菲的《将爱》,我对自己说不爱,其实我知道,不爱的意思
也就是不得不爱
终于是要放下的,跟三两个朋友告别。埋没了一个Q,葬在荒野的郊外。说,不了,算了,累了,该消失了。从什么地方开始,就在什么地方结束吧。这个QQ,没有将来。整个世界,也不会开花结果。后面这一句是悠闲小鱼加上去的。我笑。。。彼此心照。
看着花像舞衣,看着水在哭泣。断断续续。
没有什么会天长地久,没有什么能海枯石烂。拒绝回忆,但是心还在嘀哒作响,血液终将染红封印的过去,从骨髓里渗透。什么叫做伤怀,没有理由的沉默。像一场梦渲染的华丽,比深秋更苍凉的枯景。记忆不允许被拒绝!很强硬的语气,其实是自己不舍得放弃。毕竟已经结束,应该是委屈和怯弱,没有谁会为谁默哀。
小鱼说,“我们带上不多的物品,你说能走多远”?她掖了掖肩上的双带背包。淡淡的语气漫不经心。
似乎我也有些苍茫,不经意间有些感概。还是笑了笑,侧过脸说:“走到哪儿,算哪儿,没有回头,不需要归宿。”
我们的心说着同样的话,流露的是相同的气息。要问谁是谁,不需要分别。
想起某段时间频繁的电话,日日夜夜。始终没有接受,说,“不”。还是亲密无间的友人。某一天照面,某一时感觉心的归属地。知道阀天无术,昔人已非。不会挣扎,没有多余的话语。他说,“还是做朋友吧”。轻轻笑了笑,“嗯,好。本来就应该这样的。”离开,分别,感觉可笑。独自狂笑,闭上眼睛哭泣。然后陌路。想起彼此的音色,自嘲着颤簌。蜷缩在一个角落,不见天日。
谁想谁,谁又,忘了谁。——是某电视剧主题曲的词儿,喜欢。在某天伤怀的时候跟他提及,电话那头也是轻轻掠过。各人说着各人愁。很开心的日子,他主动出现带来的惊咋。终于是要堕落的,终于还是堕落了。
他说,“如果时光可以重来,玫瑰可以再开,我所期待的仍是那个我唯一爱过的人。”
记得曾经留下过这样一段话,“大概前世我是欠你的吧,这一生便是来还债的,因此你不必为你我之间的事放不下。那自是它该去的方向。
我没什么特别,只不过是在你落难的时候遇到的,所以可贵。你以后一定还会有很多朋友,那个时候我便该离开了。 ——张悦然”
悉心整理一些残旧的东西,只言片语,写在记事本里。以为哪一天可以想着怀念。本来就是老天的戏弄,开始的开始,结束的结束,都由不得自己。似乎刻意洒下的因由,临时找来的角色,叫我穿上衣冠。哪一天迷恋这场戏,以为一切真如。只是主角不是我,该下台的还是要下台。不需要预兆,时间到了自然一把推开。还留着装束不肯卸,还以为凭着这身打扮,哪一晚夜梦,依然可以再枕黄梁,哪怕舞台不存在,可以梦一生。都说不由己,天会了断,那些从头到尾的记载,某天错误全数遗失,到网上找存着的副本,那里也人事尽非。
很傻地坐在一边,听歌,依然日日夜夜。重复的旋律。隔绝所有的光线,沦入一片黑暗,沉浸一世的悲哀。不需要谁来安慰,眼泪也没有价值,心会盲目地滴血,在喉咙里咸暖的滋味,是对自己的安慰。时间不会过得很快,没有现实的需求,伤感反而欢快。
没有再见,不会再次遇见。抱着猫儿沦陷,当作唯一的了解。
只要眼前一黑,我的心就逼近死亡。抗拒所有明亮的东西,不再存活于白昼。暴敛的吞食,不停把东西往下咽,没有味道,不会饱。
床上呆久了,也会累。想吃安眠药,可以不用醒来。
“在想什么?”小鱼走过来,伏在我的肩上。外面灯火阑珊,今晚这个旅店,在城市的外沿,很小的山丘上,可以看见别处的繁华。我的右手绕过胸前,搭上小鱼的手。“没什么,我们睡吧”。
在这个不知名的城镇,不会叫嚣着孤独,不会面对面说寂寞。下一站在何处,不得而知。
头埋在小鱼的身上,闭上眼睛,望着没有光线的虚空。不由得收缩着身子,蜷伏起来。把小鱼怀得更紧了。有些冷,北国的夜风太清泠。入秋了,还是冬天预先到来?有小鱼在身边就暖,彼此永远不会分开。
“我们就这样,一辈子。”
“恩,一辈子。”
相依为命,比 爱谁都好。
头埋得更深了,可以很踏实地睡下去,小鱼跟我,是一体的。
尝试过往回看,转身驻足。没有边际,是一片残留的海,太阳落下去,不让人回忆,以前的东西,没什么好看的。小鱼拉着我的手,停留了片刻,我们离开这个城市。
很累,没有什么风景让人沉醉。走进一间网吧,打开E-mail,翻开不陌生的信件。褐绿色的字在跳跃,真的很想你,从没试过这样挂念一个人,我离不开你了,可是最后必然离开,必须如此,心很痛,没有办法的事。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,伏在台上,流着安详的眼泪。这个包厢,真安稳。想睡到什么时候,自己也不知道,也许哪一天世界同归寂灭,也就不用醒来了。
看见一种熟悉的景致,映入眼帘的是谁的影子。那一天风刮得凌轹,是谁说不怕吹走这份浓厚的期冀?很容易陷入冥想。给自己设计的巡回折磨。甘愿就这样望着湮没。现实生活没有主导的颜色,空气流露着零乱的画泽。打开相夹,只是一个空虚的壳,没有实体。想看的是什么,明知一无所有。涣散眼神,辨不清东西,对什么都没有兴致,像中蛊的傀儡,肢体僵硬的语言。
“我什么也不想要,只想静静的呆在你的身边,一直呆在你的身边,我不是主角,也不会成为主角。能一直好好呆在你的身边,我就已经足够了。只希望哪一天你面对我尴尬的时候,不会尴尬得沉默掉,不会尴尬得,连朋友也做不了,这是我最大的奢望了。”
“以前整天说怕你不要我,不是不相信你的诺言。只是怕尴尬。这两个字足以使我永远也够不着你,足以使我们永远形同陌路。我的担心从来都不是多余的,所以才会如此的不开颜。你能再答应我一次吗?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,不管你遇见谁爱谁,都不要丢下我不管,好吗?请你不要丢下我,好吗?”
小鱼的打扮总是很悠然,步伐太慢,像余霞的色彩。她很喜欢入夜,不是那些繁华的街,会走在路灯消散的边缘,安静而又看不清她的脸。喜欢笑,没有流露喜悦的容颜,很沉郁的气息,没有人懂的落寂。我们生活在一起。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。同一片天,同一个剪影,谁跟在谁的后面,沉默是导演。
文章似乎结束了,但是本来就没有结局,一直延续着同一种哀,没有改变,也不会改变。我不知道该怎么了结,这些不开灯的语言。
续,不要问我故事的真实性,以及里边的谁是谁。不过是臆想中的人,写出来,在那里,臆想中的某些挣扎,具现化。